"掌柜的,您看!"阿四突然指着窗外。
路边站着个穿白裙的小女孩,赤脚踩在雪地里,怀里抱着个破旧的布娃娃。车子驶过的瞬间,她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没有五官的脸。
"别停车!"老金厉声喝道。
林默已经踩下了刹车,但后视镜里,路边空无一人,只有纷纷扬扬的雪花。
"这地方..."阿四的声音发抖,"我小时候听老人说过,西郊刑场枪决过不少政治犯,怨气重得很..."
老金突然指着前方:"到了。"
一座灰白色的方形建筑出现在风雪中,门口挂着"气象观测站"的锈蚀铁牌。更诡异的是,以建筑为界,雪突然停了,地面干燥得像从没下过雪一样。
三人下车走近,发现大门上缠绕着五道铁链,每道铁链上都挂着一把铜锁,锁身上刻着八卦图案。
"五行锁。"老金倒吸一口凉气,"这是道家的镇煞手法。"
林默绕着建筑走了一圈,在后墙发现了一个半人高的狗洞,洞口用朱砂画着符咒,但已经褪色大半。
"掌柜的,真要进去?"阿四拽着林默的袖子,"我、我肚子突然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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