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眼疾手快,将黑狗血泼向黑雾。血雾接触的瞬间,***的影像发出刺耳的尖叫,但很快又重组起来:"没用的...孢子已经醒了...你们..."

        林默突然将铜镜转向玻璃柜,柜中的玉笛骤然发出刺目的白光,将整个地下室照得如同白昼。***的黑雾在白光中像雪一般消融,最后只剩下一声充满恨意的嘶吼:"等着...我的主身马上就到..."

        地下室重归寂静,只有三人粗重的喘息声。

        "掌柜的..."阿四的声音发颤,"他说的主身是..."

        "巴图。"林默收起铜镜,"或者说,被***完全附身的巴图。"

        老金皱眉:"那孩子...还有救吗?"

        林默没有回答,而是打开了玻璃柜,取出那支玉笛。笛身触手的瞬间,他的表情突然变得异常痛苦,像是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掌柜的?"阿四担忧地问。

        林默深吸一口气,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没事,只是...师叔留了点''小礼物''。"他将玉笛小心收好,"走吧,去实验室。如果还有能救巴图的东西,一定在那里。"

        小铁门上的红漆符号在林默靠近时突然亮起血光,但当他掏出周玄明留下的钥匙时,符号渐渐暗淡下去。钥匙插入锁孔的瞬间,三人听到地下室里回荡起一声悠长的叹息,像是某个沉睡多年的存在被惊醒了。

        "师叔?"林默轻声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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