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外接电源,被拔了。

        这是他的第一次死亡。

        权柄的死亡。

        “不……不可能……”他捂着胸口,踉跄后退,脸上满是骇然,“你……你做了什么?”

        “我说了,收账。”

        林默没有理会他的崩溃,而是将目光转向了那些在角落里重新聚集、魂体暗淡的民国学生鬼魂。

        他们茫然、悲伤,带着七十年的仇恨,却又在刚才被“家长”们阻拦,陷入了伦理的困境。

        林默的声音响起,平静,却传遍了整个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

        “他欺骗了你们,利用了你们的家人,践踏了你们的复仇。”他的声音没有蛊惑,没有命令,只是一种陈述,“现在,挡在你们面前的东西,已经不在了。”

        “你们的债,该由你们自己去讨。”

        那成百上千的鬼魂,猛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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