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戚玉。”

        戚绵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叫他戚玉,这是这个人格的特征,她可以靠这个分辨出他是谁。

        她抿了抿唇,正想叫他的名字,戚玉闭了闭眼,脸上流露出一丝不虞,前几日他外出的时间太长,忙着调查戚父戚母的死因,耗费了他的一些心神,因而此刻就算他能够突破所有人的争夺出来,也不能维持太久。

        “绵绵,要记得我是谁。”戚玉忍受着脑海中的冲撞,他的脸上神色依旧淡然,半点看不出此刻神智的挣扎,他唇角上扬,凤眸深深注视着她,“我们都是''戚玉'',但我只是我。”

        男人的话音落下,戚绵只觉得他抚着自己脸颊的手突然松弛垂下,戚玉的眸光闪烁了一下,最终化为一片最为深邃的黑。

        戚绵眨了眨眼,这又是谁?

        ……

        戚玉换了一身衣服,他穿着黑色的长袖衫,衬得他玉白的肤色更显病态,他坐在轮椅上,长腿屈起,缓缓朝戚绵而来,精致而漂亮的眉眼始终笼罩着一层若隐若现的阴郁之色。

        “哥哥。”

        戚绵正身坐在沙发上,抬眼匆匆看了看他又垂下头,有点拘谨地叫他,这个戚玉从出来开始,脸色就一直很不好看,连她都有点发憷。

        戚玉来到她身边,眸色幽深地注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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