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被要求是说吓吓人,但现在人被他吓晕过去了,那他是把人叫起来继续吓还是完成任务了?
白舜摆了摆手,示意阿飘可以离开了。
青脸阿飘就乖巧听话地径直穿墙离开了这里,心想着做鬼这么久,他头一次体会到吓人的乐趣,怪不得那些恐怖片里的鬼都不愿意直接现身,而是先制造点怪动静,太好玩了!
白舜颀长的身影立于寝室的中央,在这样安静的无人清醒的环境中,他总算愿意露出点自己的全貌来,模糊黑影的消散让那张面孔的轮廓变得清晰起来,流畅的下颚线、挺直的鼻梁、深邃的眉骨。
他微微抬起头,凸起的喉结在那截苍白的脖子上格外明显,但较之更加明显的,是围绕在脖子外一周的诡异黑色缝合线,它如同蜈蚣般爬过他的脖颈,留下细细密密的触角与足迹。
镶嵌在那漂亮眼窝中的是一对青灰色的眼珠,不正常的颜色透着股浓重的死气,像是死去已久的人眼上被蒙上了一层挥不去的阴翳。
白舜的视线定格在戚绵的床位上,她是寝室里唯一一个没有安装床帘的人,所以他可以一览无余地将床上睡得安稳的她看得清清楚楚,她的脸颊正好是朝外的,可爱、恬静、柔软。
但在他的视野中,却能看见对方身边那缠绕着她的淡淡黑色死气。
死气还不算特别浓郁,不过也无法消散,这代表着,这条鲜活倔强的生命即将逝去。
不会太近,也不会太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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