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街景疾驰而过,今天的日头很大,戚绵坐在开足了空调的车里,白舜就在她身边。
专门的接送司机都是白舜给她找的,但白舜没有在司机面前露过面,所以此时此刻司机不知道自己车上其实还有一个乘客,戚绵也只能小声和他说着话。
“我知道了、放心吧、我可以的。”戚绵一字一句道,不难听出她说话的语速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停滞。
白舜贴紧她,眉眼不乏对她的关心,他现在特别喜欢外面的烈日,以前天气不够热时,他会担心自己身上阴气过重,会冷到戚绵,但现在到了夏天,他就像是个行走的人形空调,戚绵很喜欢粘着他。
“到了,小姐。”司机缓缓将车停在路边,他在校门口做了登记,可以直接驶进学校,将戚绵送到考试教室。
他是被作为白氏继承人的戚绵而雇佣的,因此才不能让司机看见白舜的模样,不然就说不清为什么白氏死了那么多年的独生子怎么又活过来了。
戚绵说了句谢谢,在白舜体贴的搀扶下小心下了车。
四周顿时就有不少目光投了过来,但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些目光不再是充满恶意的了——
白舜替戚绵请假的理由是,作为白氏的下一任继承人,她需要去公司里学习观摩如何管理公司。
这个理由显然已经传遍了学校,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曾经那个被所有人耻笑嫌弃的戚绵,其实是白氏流落在外的继承人,曾经各种谣言也已经得到澄清,她只是为了生活与学费不得不去兼职工作。
如今的戚绵,不再是谁都能随意评判的了,否则就是一纸律师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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