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工作结束的很早,戚绵大致估计了一下,她似乎仅仅只在那站了一个多小时而已,洛斐修斯就起身要离开了。

        戚绵跟在他身后一同离开,而伊文则留在原地,为光明神收拾着书桌上的东西,她回头看了一眼,心想真是不好意思了伊文,她是被光明神准予了不用参与这些东西的,谁让她是个没用的文盲呢。

        洛斐修斯走得很稳,步伐看起来不紧不慢,却才走了几步就已经甩开了戚绵一大截距离,不过她也没有要跟上去的打算,她低着头走路,心里盘算着下一次去见墨尔加斯应该在什么时候,没有注意到前方的洛斐修斯已经停下了脚步。

        直到看见地面上出现了光明神的衣角,戚绵才堪堪停下了脚步,她猛地一抬头,差点被近在咫尺的光明神吓了一跳。

        准确来说,应该是被帅了一大跳。

        洛斐修斯的那张脸,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是完美的存在,而这样近距离的注视,更是美貌冲击。

        戚绵的耳垂腾的一下就红了起来,单纯被惊艳到心跳快了几分,她说话有点磕绊:“怎、怎么了,吾主?”

        洛斐修斯的视线落在她很难叫人忽视的绯红耳垂上,他的听力很好,甚至有时候如果他想,还能窥探人们的心声,此时此刻他就能听见对方那如擂鼓般震荡的心跳声。

        他知道一般人们只有在过度恐惧或兴奋时才会这样。

        虽然心里稍微有点在意,但洛斐修斯没有就这件事问出口,还是询问了另一个看起来似乎十分没有必要的问题。

        “今天为什么选那束花?”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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