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不为所动,戚绵也平静吃瓜。
可瓜没吃几秒,莫瑟夫人就将视线对准了她:“戚绵……神使大人,您若是还念及我们的亲缘,我作为您的母亲恳求你……”
她说着,语气竟是带上了泣音,兰妮可能还不清楚这样的罪责会被怎样处罚,她可是清清楚楚,任何亵渎神明的人,尤其在这样重大的场合下,迎来的结局就只有祭天以平息神明的怒火。
戚绵还没有表率,教皇就先一步替她开口。
“莫瑟夫人,我知道你们母女情深,但你可知,你这样的行为也是在破坏仪式。”他脸色更加难看起来,本身教皇就对这些贪图享乐的贵族极端厌恶,在他心中,光明神的一切都不容亵渎。
“现在,无论事后如何处罚,净礼仪式才是最重要的。”教皇冷冷道,“这关乎未来国运兴亡,难道你要这样肆意妄为吗?”
充当背景板许久的国王终于捕捉到关键词:“没错!国运赐福才是最重要的,老莫瑟,你该好好管管你的家人了。”
戚绵:“……”怎么感觉她一点插话的机会都没有,要是真的光明神在这,早就发火甩手离开了吧。
好在教皇是个虔诚到走火入魔的信徒,接下来长达十分钟,他都在带领在场所有人诚恳惶恐地给神使戚绵道歉,姿态之卑微就差要开口以人命抵消她所遭受的不敬了。
戚绵被他念叨的头晕眼花,根本不记得他说了多少今后用来道歉的补偿:“好了,尽快开展仪式吧。”
教皇小心翼翼地点头,戚绵这时看着他这样一个年迈的老头对自己毕恭毕敬的,心里还怪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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