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青白而诡异，干瘪的脸上附着大大小小的尸斑，看起来就如同一具行走的干尸，然而她身上的衣服倒还算干净，看着有种说不出的割裂感。
戚绵没敢和她对上视线，匆匆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她本以为谢千时说的看看就是在窗外看，但没想到的是下一秒，身边青年清冽的嗓音响起——
“老师您好，我是来孤儿院做义工的，孟院长将我分配到这里看管班级纪律，请问我可以进去吗？我保证不会打扰您的课堂秩序。”
青年第一次说着这么长的句子，他的声音诚恳而礼貌，不卑不亢的很容易就能让人心生好感。
但这个人肯定不包括那名鬼教师。
戚绵只觉得一阵阴冷刺骨的风袭来，在意识到发生什么之前，她就已经从头顶凉到了脚底。
刚刚还离他们有一段距离的鬼教师眨眼间出现在窗户边，那张可怖的脸死死贴着一层玻璃，睁大那双浑浊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盯着窗外的他们。
戚绵的身体开始不自觉颤抖了，但谢千时却像是早就知道般的轻轻握住了她冒出了一点冷汗的掌心，温暖干燥的触感通过掌心传递给她。
“……进来吧。”
鬼教师硬是死死盯着他看了一分钟，谢千时的脸色连变也没变，还是那副谦逊礼貌的微笑，她才缓缓张开发黑的口腔，吐出一句嘶哑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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