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是由谢千时关上的,率先走出来的戚绵也理所应当地向右转了过去,这一转身,戚绵如坠冰窖——
只见她的正前方,不过七八米的距离,正直挺挺站立着一个瘦长的人影,她的四肢与躯干被裹挟在贴身沉闷的衣物内,露出来的那张脸,借着旁边窗户那透出来的一点点微弱光亮,只能看见一大片空茫的青白。
从那张脸的特征来看,依稀可以辨别出面前的那个人是孟院长,只是她却安静地站在那里,似乎在等待他们的到来,青白面孔上唯一的色彩是那涂的鲜红的、诡异上扬的嘴角。
她在直勾勾地盯着他们。
戚绵的瞳孔在极速紧缩,她的身体比她先一步地颤抖起来,眼眶里也快速地聚集起泪水来,她的喉咙里控制不住地发出破碎的一道泣音。
也是这道声音才让谢千时从门上抬起眼,他也看见了那正站在他们面前不远处的孟院长。
而且她站立的地方,正好就是他们两人的寝室门口。
显然目的十分明确。
“戚绵、戚绵。”
谢千时温热的掌心握住了戚绵已经变得冰凉的手腕,她的手腕细细的一道,轻而易举就能被他包裹在掌心,他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去处理那不知有何目的的孟院长,而是轻声急切地呼唤她的名字。
“没事的,别怕,我还在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