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绵闻言神色复杂，她明白屠夜要的是什么，但可惜的是，这个世界太乱套了，如果是以往的世界，她其实并不介意谈个小小的恋爱。
因此，她没有回答屠夜的这句话，当然对方看起来也不是很需要她的回应。
他仅仅只是想陈述清楚自己的想法。
戚玉垂下眼，神色淡淡地听完了屠夜的话，他心底几乎快要克制不住说出真相的欲望，唯一担心的只是怕戚绵会无法接受，然而是否只有这样，他才能拥有去追求戚绵的权利呢。
只是戚玉不知道，其实戚绵早已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戚绵并不知道戚玉心中所想，她在纠结的时候，视线又瞥到了了屠夜额头上的疤痕。
这一次，她终于想起要问起这个疤痕的来处了。
“抱歉，我突然问起这个可能会有些突兀，你能告诉我，你额头的伤疤是怎么来的吗？如果你不想回答也没关系。”
话一出口，戚绵又后悔了，她后知后觉地想起，这里还有一个戚玉。
这不是一个很好的适合询问这种问题的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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