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绵心里一动，莫名联想到了什么，有些紧张地问道：“然后呢？你和他们发生冲突了吗？”
龙渊却摇了摇头，他手臂微微收紧，让女孩更加贴近自己的胸膛。
“戚绵。”他叫她的名字。
“你之前，和一名人类有过婚约吗？”
这个突兀的问句叫戚绵愣了一下，一时沉默着不知该怎么回答，龙渊是碰见屠夜了吗？
龙渊也不在意她的沉默，简单道：“我碰见了一些士兵，但我听你的话，没有现身惊扰他们，只想着躲过去。”
“然后就听见了他们的对话，他们在帮自己国家的王子找他丢失的未婚妻，那个未婚妻的名字，就是戚绵。”
话音落下，龙渊的脚步也停顿下来，他还没有走到堆着珍宝的那个位置，洞穴里黑漆漆的一片，戚绵什么也看不清，但她直觉，此时此刻的龙渊，低下了头，正在注视着她。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看向龙渊面颊所在的方向。
那双兽类才有的金色竖瞳，似乎隐隐发着诡异的光泽，传来令人心悸的危险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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