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昨天那阵困意来的好像也有点不正常。

        马车那样的颠簸她都困得睡着了,中间说不定还被人搬着上楼梯又放下床,这么大的动静她都没醒?

        戚绵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她好不容易下了床,第一件事就是换了件轻盈舒适的衣服,一转身看见床边柜子上的玫瑰和喝剩的血袋,她眨了眨眼。

        对了,小白呢。

        这段时间,小白几乎都是每天24小时待在她房间的,就算到了晚上他也会变成兔子睡在戚绵的枕头边,今天没在是因为昨天有人进了她房间,所以他才到自己的房间睡了一晚吗?

        戚绵打开房门,准备去隔壁小白的卧室看看。

        一晚上没理他,孩子估计委屈死了。

        然而戚绵的手刚落在小白卧室的房门把手上,她还没来得及转动呢,身后就传来戚珏的声音。

        “你想做什么?”

        戚绵动作一滞,又不动声色地将手放了下来:“没什么,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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