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绵看着他的动作,银针在刹那间就穿透了两人交织在一起的手掌,这一幕画面属实是有点视觉冲击力的,穿透两个手掌的银针在下方露出它尖锐的底端。

        可她只感觉到一瞬间的刺痛,还没等她好好体会一下,那股疼痛就已经消散而去,只是两人相贴的掌心却开始愈发的滚烫发热。

        戚绵的手指被烫的微微蜷缩了一下,还好她克制了一下没有更大的动作,发热的掌心让她隐隐有种两人的双手都将被融化在一起的错觉。

        洛尔塞修的薄唇开合,低声悼念出一段她听不太明确的古老咒语,奇怪的是这种语言她虽然听不懂,但却有种来自骨子里的熟悉感。

        而随着他的声音,那枚银白的长针居然开始逐渐变红,从掌心开始延伸,猩红色在慢慢爬满它的全身,最终,银针变成了一枚吸食了两人鲜血的血针。

        洛尔塞修专注而轻缓地抽出了那枚银针。

        戚绵赶紧查看起自己的手心——只有一个不仔细看甚至看不出来的小血洞,而且她能感觉到这伤口很快就凝结恢复了,除此之外,她好像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了。

        洛尔塞修对她安慰地笑了笑,他温声道:“接下来再将这根银针送到血族最古老的祭坛中就算完成了。”

        戚绵眨了眨眼,她都不知道血族还有祭坛呢。

        洛尔塞修小心地将银针保存好,其实只要吩咐侍从去送就好了,但是他不放心,对于戚绵的事,他都想亲力亲为。

        台下的宾客们眼睁睁看着洛尔塞修将银针收好,他们明白一旦银针归属到最后的地方,那么这项血契就算是彻底完成了,终于有人坐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