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做个平易近人的礼貌大小姐,戚绵低头捡起纸箱,不经意抬头间忽然瞧见二楼的围栏处似乎有一双黑色皮鞋。

        戚绵扬起脸望去,一身高定西装的席玉正长身立在那里,俊美深邃如艺术品般的一张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中不见什么情绪。

        他又换了身衣服,戚绵暗自腹诽,这小子一天换四套衣服,虽然你长得帅,但也不至于这么自恋吧,这么勤换衣服是把家当成时装秀了吗?

        她顿了顿,对楼上的席玉露出一个不像之前那样直白喜悦的笑容来,轻轻叫了声他:“席玉哥哥,晚上好。”

        席玉盯着她没有说话,戚绵还以为得不到回应了已经低下头继续收拾快递纸箱时,却又听见男人淡淡的回应。

        “嗯。”

        戚绵低着头,对于他这施舍般的一个字默默在心底比了个中指,也不再搭理他,一副我还在生气不是很想理你的模样。

        席玉站在这看了许久了,瞧见戚绵暴力拆快递的模样他还有些惊讶地微微地挑起了眉头,他还以为像戚绵这样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娇弱女孩在拆快递一事上也要摆出一副艰难的做作模样。

        她穿着身奶白色的可爱睡裙,应当是她从国外带回来的,看起来不像新的,那微卷的花边一看就是已经洗了很多次,也许是洗的次数多了,睡裙显得有些宽大,套在她身上显得她的身材更加娇小,像一株稚嫩的花骨朵。

        但她人看着小,气性似乎却不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