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眠觉得好笑,与萧远暮入城后低声道:

        “咱这反贼如今也是名人了,不提以前,就说年前晋地逃亡那会儿,我的画像要是满天飞,吓都得被吓死,根本不敢到处乱跑。”

        “如今抱上那女皇帝的大腿,成了朝廷的未明侯,你很得意是不是?”萧远暮侧眼看他。

        “重点难道不是我自称反贼吗?古往今来有几个反贼能如我一样打入朝廷内部,位极人臣的?”赵无眠疑惑看她。

        “花言巧语……快走吧,先回院子一趟,山路不易,把马栓院里,否则随便栓山脚下,下山后马儿肯定得丢。”

        这倒不是危言耸听,江南这地方不似中原晋地临近草原,根本没什么好马场,相比北方江湖,这里一匹好马甚至比武功秘籍还要珍奇。

        赵无眠不以为意,轻夹马腹,“走,回家喽。”

        白马载着两人,以防撞到人,缓缓在街上踱步而行,没走几步赵无眠就忽的一拉缰绳停步。

        “……家怎么走?”

        萧远暮闻言沉默两秒,而后忽的用后脑勺在赵无眠的胸膛上撞了下,继而不禁笑了起来。

        赵无眠也不由跟着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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