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江湖客有些都不禁站起身,扪心自问,若他们是赵无眠,无论如何也接不下此刀。
长刀眨眼临身,赵无眠蹙眉望着羊舌殷,比起他的刀,他此刻更好奇羊舌殷吃的丹药是不是和舞红花有关,但在外人看来,他却宛若根本反应不及,可紧随其后,‘呛铛’一声,羊舌殷狂热的眼中骤然浮现一抹寒芒。
在场众人只觉一抹刀光在赵无眠身前翩然拂过,清冷淡雅好似银月,却速度极快眨眼自羊舌殷的刀势中穿过,横刀刀尖已经抵在羊舌殷的胸膛前,只要再往前几寸,横刀便可刺破肌肤没入胸膛,但刀身却由此停下。
赵无眠是在看羊舌殷的反应。
横刀抵在胸前,已经刺破他的锦袍,羊舌殷狂热的眼神不由浮现一抹不可置信,但转眼便狠劲取代,毫无犹豫采用以伤换伤的打法,刀势不停。
噗嗤————
细微雨幕伴随着空中血雾,一抹带血刀尖自羊舌殷身后锦袍贯出,胸膛被刺穿,剧痛所致,羊舌殷按理来说吃痛后怎么招身形也得顿一下,但他却丝毫未停,眼神没有一丝变化,长刀已经削向赵无眠的脖颈。
赵无眠心中当即了然,不惧疼痛,恐怕真与舞红花有关,他正欲收刀,顿觉刀身被肌肉卡住。
眼看刀锋临身,他毫不犹豫松开刀柄,长靴轻踏地面,身形后仰,一抹刀光险之又险擦着赵无眠脖颈而过,将他斗笠的细绳斩断,于是斗笠当即向后飞去。
赵无眠身形后仰间,抬手向后一拉,捏住斗笠边缘,长靴则如倒挂金钩,自下而上猛然踏在无恨刀刀柄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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