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看到这行字,瞳孔地震着,脸色苍白,她刚刚跟姐夫、跟老公淫乱的三人行全被舟鹤看了去,她紧紧捂嘴闭眼。

        清源深呼吸一口气,披衣服遮身,给他们都披了一件外衣,挪开了台灯。

        蹬蹬蹬的滚轴声,从墙壁从上往下传来,新房婚床背靠的墙面,一大格一大格变成了透明的玻璃。

        唯一晚上喝了大量喜酒的卫格鸣,迟钝地没有察觉到紧张的气氛。

        被声音吸引的卫格鸣转头,眨了眨眼,看见对面白术的姐姐,白降,衣衫不整地坐在一个赤裸的男人怀里,随乱摇摆。

        再眨了眨眼,卫格鸣定睛一看,那个男人是舟鹤,白术的前男友,红酒后劲十足而变得迟缓的脑子,没有转过弯来,想不明白这两人怎么搞在了一起。

        清源看清状况后,心脏被炸了般剧痛,站在玻璃前吼道:“你想干什么?放开她!”

        而白术呢,坐在床上,看见在姐姐身体里挺动的舟鹤,不知为什么,身心痛苦地发抖,捂住发胀的脑袋,把脸埋在了膝盖里,拒绝眼前的一切。

        舟鹤冷面静观对面三人,巧劲用力一捅白降逼里的骚点,昏迷的小嘴里,发出魅惑人心的娇吟。

        三人纷纷听到了,白术抖得更痛苦了,像一个罪人把头埋得更低,她发现控住不了自己身体的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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