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降当心她会摔下来,另外一只手抓紧关荷后背衣服,整个身子朝端砚侧面站着,人多,他们挨得近。

        端砚呢,压根不担心肩膀上小祖宗的安全,剩下的手虚虚扶着白降的腰,不知道的,妥妥一家三口。

        “嘭!”天上突然炸开一束烟花,表示送神仪式开始了,人群沸腾。

        夜空中一朵朵烟花炸开,庙宇大门开启,一座座神像从门内被人抬出,没一会儿,沾满了整条长街,里面的神像还没有抬完,神像两侧各种人物,跟两边的人互动。

        白降不认识这些,倒是跟人群一起动了,和神像们向前移动,凑个热闹,走动间,胸前、身体偶尔擦到端砚手臂,但看他又在跟关荷斗嘴,便也不以为意。

        人越走越多,腰上的手臂收了一点紧,白降手扶着关荷,没有支撑点,也怕走散,端砚的手伸得很绅士,只是抓了一点她的衣服,手臂更多在挡其他人。

        江边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但拥挤也是真的,才走一段路到江边码头,白降整个人不得不被挤在端砚身上,左胸压上他的胳膊,右胸直接挤压坚硬的胸膛,腰上的手臂紧紧环着她,手掌覆在上面,蒸得她冒汗。

        “我们去车上吧,让车跟着游行队伍。”端砚皱眉,扭头大声跟白降说。

        “好,人太多了。”白降被挤得有些不透气,点头,管不上胸前与端砚撕磨的状况。

        这时候关荷不吵不闹,牢牢抱紧端砚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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