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

        “白家治不了你,才送你入神木山,现在要如何选择?哥哥可不强迫你。”苏断双手撑在白蔹圆软饱满的胸乳两旁的椅手上,半压着人。

        说不强迫,没有释放威压,却全身处处都处在真仙境界的压制内,白蔹脑袋一直侧扭着,不敢瞧人,肩膀缩到最小的程度,花穴被哥哥粗长的东西压住了,里间媚肉酸得要命,花蜜不断地溢。

        “我……我,不知道。”白蔹脑袋乱得理不清头绪,一时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该怎么回答,紧张得连乳汁都流出。

        “不能让哥哥入吗?”

        “我们……是兄、兄妹。”她似要哭,身子被哥哥压得酥麻不已,难以抵挡的爽意。

        “阳物只会像哥哥的神识一样,仅仅把妹妹的穴撑开在那儿就好了,除完魔咒就出来。哥哥神识都能入,阳物又有什么区别?”苏断双眼盯紧身下哆嗦得又开始流奶冒汁的妹妹,如盯盘中之物。

        白蔹能察觉哥哥的视线,也觉得自己像哥哥的狩猎之物,这种想法一冒出,身不由主地火烧火燎。

        同时又无法反驳哥哥的观点,断断续续说:“只、是撑、撑着?”

        “嗯,撑着。我们是世上最亲密之人,不是吗?”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