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淫妇的乳摇,果真骚得漂亮,不愧是哥哥的小淫妇。”

        “妹妹,一根够吗?想不想哥哥再喂你一根?”

        白蔹一怔,不是因为哥哥们的话,是她胸上一左一右分别抓着两只手,是半人高棺木外,哥哥的手掌,还是两人,她……“嗯~哥哥,别这样,太羞人了,啊~,胸抓得好用力,别扯,嗯~,下面哥哥不要挺那么快,哥哥~。”

        躺在棺底的苏断拍着阴蒂,“妹妹小屁股别忘了继续骑哥哥,这么舒服的事情,怎么能停下来。”

        “嘤哈~,哥哥别拍我下面豆豆,我骑哥哥~”,棺木内没有扶手,白蔹双手向后扶着哥哥健实的小腿,继续忘我地骑弄,敏感的阴蒂被拍弄的微疼,更多却是巨大的酥麻,带动整个骚穴都在发情,胸上的双手怎么淫乱怎么玩弄。

        至从炼化哥哥的稀有精水后,乳汁溢出的过程一次比一次稳定。

        就像现在,骑着哥哥大鸡巴,刚被吸空一轮的胸脯,又被快感刺激出新的奶液,被两只大手拉玩,吱吱喷。

        “妹妹真是上下都在流水,不愧是水灵力,香香甜甜的。”

        “哥哥~,饶了我吧,不要这么多人。”一边骑鸡巴,一边喷奶汁,且全程被哥哥们围观,太无耻了。

        依在棺木口,唯一一个未伸手玩白蔹的苏断笑意涟涟,“妹妹是不是需要高潮,哥哥在帮你。”

        “啊啊啊~,哥哥,别这样快,要摔了~,好撑,插到子宫深处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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