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着，现在死了成了鬼，也没有不好，哥哥单单陪我七日，已胜过一年。”
无苦想抚摸妹妹头发，手一挪，发现动弹不得，只好轻轻叹息：“往好处想，未尝不可，妹妹如能修佛法，只要没有大事，日日能见到我。”
双眼弯笑，白蔹心潮澎湃，四肢愉悦地缠人缠得更紧，开心道：“哥哥说话要算数。”
“嗯。”无苦应下，只是身上的鬼气还是未消散。
正疑惑间，后腰突然麻痹，全身不得动弹，糟了，大意了，以为厉鬼是妹妹，完全未警惕，视线还停留在妹妹乖巧无辜的脸上，发狂的迹象一点都无，冷静开口问：“妹妹想做什么？”
“哥哥～”，白蔹紧抱了一下，缠了如此久的四肢，终于舍得松开。
“嗯，想出去玩？不可伤人。”
“没有想出去。”白蔹双腿从哥哥的两侧收了回来，向后爬了出来，但上半身还贴在哥哥怀里。
“那是要做甚？”无苦起初不解，但当妹妹将目光直盯他下半身时，语气首次加重道：“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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