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苦用了力道,将佛珠摁回去,只听妹妹一道难过的呻吟,他抽来一条威力甚小的佛条,将淫户封了起来,春水都封在了里面。

        “哥哥~,这个不要,好难过~”,下体被封,里头又冰又痒还有好多水,难受地紧,白蔹央求着。

        “来,把这经书抄了就不难过了,等天黑我就帮你解开。”

        瞧哥哥下定决心,说一不二的模样,白蔹苦着小脸,嘤嘤哭,但还是听话照办,期间一直听哥哥夸:“进步很大,没有生怨气”、“很好,妹妹控制得稳。”

        在夸赞中,白蔹嘤生生忍着身体难受,但心头愉悦地挨过了一下午,入夜,她被哥哥又提到那间佛堂。

        被堵封了一白日的骚穴,此时还贴着一封条,只是这封条被淫水彻底浸染,正中间裂开一道比花口还宽的缝隙,这缝隙中正被一根盘满龙精的粗大巨杵撑得圆圆满满,巨杵进进出出,带出异常充沛的淫汁。

        封条矜矜业业地贴着肉户,被肉具尾部的两颗软蛋频频击打,又被男人的胯骨连连撞击,被黏腻的花汁染了一遍又一遍,只是继续裂开了几道口子,但还能坚持良久。

        堵塞淫穴良久的佛珠呢,已被无苦拉出重新系好,颗颗圆润的珠子都裹上了一层黏黏的淫水,他也没理会,径直带回自己手腕上,随着激烈的操击声闪出莹亮的光。

        “啊~啊~啊~”,一到佛堂,白蔹再也控制不住,佛珠一拉走,泄出胀了一下午的酸水,直直扑到哥哥身上,缠着扭着,吞下大肉柱才能停歇。

        佛堂中,无苦打坐,身上坐着妹妹,向上挺操着浪媚的身子。

        花房被哥哥粗大长长的肉具撑得饱胀,似乎熨烫抚平了每一处褶皱之处,深处的宫颈被圆圆硬硬的棱硬龟头顶入,一来一回的抽送,急速满足无比,“哥哥要把我撑裂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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