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得白蔹故意将穴收得死紧,小脑袋磕在手背,腰扭着前后套弄坚硬的肉柱,吞到全根狠厉绞杀,啊~,小屁股又被抽了好几下。

        “妹妹知道自己现在像个什么样吗?”苏断在肉窟内凶狠挺动,跟绞缠的骚穴杀得昏天暗地,抽出时似要把里头猩红的媚肉拖出,操入又直直杀入子宫最深处,跟着天雷操得十足疯狂又迅猛,啪啪啪,全是操穴的急声。

        “不想知道。”白蔹拒绝不行听。

        “像只母狗,俯在哥哥胯下,专讨鸡巴吃的小母狗,哼~”

        “嗯哼~~,哥哥混蛋~,我不是!”白蔹颤得睁大眼睛,摇头想爬走,却又是一道天雷落在背上,筋脉爆涨,血液沸腾,是雷劫的历练身骨。

        “放心,哥哥会好好操尿妹妹这只小母狗!”苏断压根不容她逃,也不管妹妹拒绝与否,认下小母狗这个称呼,就是一顿狂轰乱炸地重操。

        “啊啊啊~,不要,哥哥顶得太深了,命要没了!啊啊!”

        此时的天雷从白色变成紫色,蕴涵的威力着实恐怖,似是对下方淫乱兄妹俩的惩罚,狂劈不止。

        白蔹一瞬间感觉不好了,肌肉疼得全身欲裂,她看着自己皮肉龟裂,变焦,从裂开的缝隙里重新长出新的皮骨,体内那筋脉暴涨,从脑中暴长出一条通透的灵根,沿着她的周身急速蔓延,疼得无法形容,唯一穴中的操弄反而变成了安慰,干得再狠那通入识海的爽意也压制不住灵魂颤抖。

        “啊啊~,哥哥~”,她尖叫,腰被压下,翘得高高的屁股,迎接着无情的捅操,淫欲翻涌,一闪电劈入识海,她哑声顿住,无意识中在难受的时候,拉着哥哥拖入了自己的识海,求着哥哥安慰自己,反应过来时,骚穴战栗,潮水喷泄,尿得稀里糊涂。

        同样的变化发生在苏断身体里,他咬牙狠操妹妹,用劲手段将疼痛转化为情欲,发泄在妹妹的骚穴,小母狗嘛,他睁着布满血丝的双眼,就是用来给自己交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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