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花魁低笑,“为什么如此冷淡?好歹你们俩床上睡了一夜?”

        “哥哥如何知?”白蔹身上的衣服也就一层,分开的双腿间,已经扯开了布料,她握着油光滑亮的肉柱,磨在自己肉壶口,与动情的淫水混搅在一块儿,发出轻微的黏腻声。

        “进了仙木楼的人的一切,我都知晓。”

        白蔹摇了摇屁股,抬起身子,缓缓坐了下去,花魁低哼一声,瞧着被人压跪在地上的书生,“这书生看着挺伤心,妹妹不停下看看他。”

        “伤什么心?他昨日还与人一起操我,我昨晚已让他插了一晚,算是回报他留床给我睡。”白蔹说得毫不留情,小肉壶将粗大之物一节节吃下,吞了满满当当,嘴中发出娇吟。

        书生跪在地上,瞧会主动求欢的姑娘,与对他随意使唤的态度截然不同,心紧了又紧,酸了又酸,低头听见她说的话,开口道歉:“昨日唐突了小姐,小生实在抱歉。”

        花魁轻笑,抱起怀中柔软媚体,腰腹上挺突刺,把媚肉操开翻出,赞道:“小逼真紧,被鸡巴怎么干都不坏。”

        大而优秀的鸡巴,全方面蹂躏紧致收缩不停的肉壶,把褶皱之处撑得平滑整齐到极致,又粗长,捣开热情的花径,顶到子宫里头,才操了几十下,便润了多汁的淫水,两人做得啪啪啪作响。

        “啊啊~,哥哥好爽~,果然只有跟哥哥做爱才能如此舒服,其他人差远了。”

        “哼~,骚逼真会夹,怎么这么久才找到哥哥,不然早操得淫妇下不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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