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画面中央,雪白赤裸的身体猛地仰起,肥嫩的玉兔就摇在他的面前。
要是平时,他早就上去,擒拿玉兔,把妹妹压在身下奸了一遍又一遍,只是现在上面还留着男人的手指印,格外碍眼。
白蔻在小房间里,彻底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一分钟好似额外漫长,小屁股下面溢出的淫汁,已把木马染了大片深粉,她艰难地高潮一次,哭着嘤嘤叫。
哥哥说过两个小时,是真的坚决不过来。
她知道哥哥在看,仰头呻吟着,如一只可怜的猫儿极力想引起哥哥的心疼,“哥哥~,小逼被捅得缩不回去了,哥哥~,子宫好饿,像被哥哥奸。嗯哼~,奶子好疼啊,哥哥~。”
可无论说什么都得不到回应,只能惨兮兮地忍受机械和木头的折磨,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
当有人把她从木马上抱起来时,她宛如坏掉的娃娃,双腿无力垂落,任人宰割,靠在男人赤体上,无意义呼唤:“哥哥~”
但没想到身后又被一具火热的身躯压上,她的两条腿被男人的手掌掰开,挂在了他们的手臂上,一前一后,两根大鸡巴同时贴上,她惊恐地一缩,“爸爸?哥哥?”
但两个男人铁了心,化作哑巴一般,龟头分别戳到肉洞,不停转圈,做着操入前的准备工作。
“不,哥哥爸爸,是不是你们?别,别不出声,我害怕。”经过2个小时的刺激,身体已经麻木,失去了平时分辨的灵敏度,但小穴吞入粗壮的龟头时,明明感觉应该是哥哥,却无法准确判断。
有种被陌生人强奸的压迫感和危险,小屁股扭着逃跑,紧接就遭到了肉棒的鞭笞,邦邦邦,肉缝和菊穴纷纷被教训,她颤抖着,小逼突然被大鸡巴一举操入,干了个满怀,后穴也在忽然之间,被迫吞下了可怖的肉棍。
双穴撑开的疼胀,淫液骚荡地喷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