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休整,另一枚龟甲兵符,在八十大寿的老太换下来的头饰中,轻松找到。

        白蔻在回撤的路上,却出了岔子。她一直蜷着身子,巍巍颤颤,闭眼难受的摸样让叶将离打消了连夜调走兵营的念头。

        “这是怎么了?哪儿不舒服?”手掌盖在她额间,冒出冷汗。

        “冷,还痒。”她掀开浓密的睫毛,无辜地瞧他,投去可怜的目光,小手捂住下身,十分痛苦。

        半道都还好好的,叶将离将人抱到自己怀中,掀开裙子,掰开打颤的双腿,但见两朵嫩如雪中红梅的淫花,正翕动,吐着淫汁泡泡。

        叶将离用带来的北边兵,其中一营伪装成禁卫军,把城主府,围了里外三层,至少能拖个七五日,所以今晚不急。

        他命人改道,抱白蔻赶紧回客栈,似那小球的缘故,娇嫩两穴溢出的花蜜中,含有点点荧光粉末,大概是掺了春药。

        脱了彼此的衣裳,小将军当然不让地用自己的阳具做解药,干到女子的媚穴中,替人解围脱困,猛如虎的躯干,将白蔻的春意操得热火朝天,花枝乱颤。

        紧媚的淫穴吞吐粗硕的肉棒,性器之间反复摩擦,爽彻心扉,汹涌地喷了几波之后,后庭又被操成男人大肉柱的形状,来回碾压脆弱的肠壁,不断滋出酸快的趣味,趴在床上翘着小屁股的白蔻,痉挛不断,被小将军淫弄成了最为淫荡的骚妇不为过。

        “啊~啊啊~”,她一手被叶将离往后拉去,一手撑在床面上,前后摇晃的身子,被操乖了,干软了,两人性器之间,早被浓精和花蜜黏糊得不堪入目。

        啪啪啪,赤裸的两具肉体,每一下相互撞击,都干出明亮的肉击声,他们一个有夫之妇,一个有夫之妇,脱得赤条条,在外人无法知晓的地方,任意妄为地践踏伦理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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