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是拒绝的,但那滴溜溜的眼睛望着你,一副不让她洗,就要哭给你看的样子,姜方成只好让出位置。

        但也站在一旁看护着,俨然一种易碎品的保卫指责。

        白降说洗碗,是真的认真洗,洗得十分细致,挑不出毛病的那种,抹得干干净净。

        只不过,宽大的T恤,穿在她身上像一条宽松的中短裙,腰部附近位置,靠近洗碗台的那一侧,无可避免地碰到水。

        浅色的T恤沾多了水,显出垂直感,要是一贴上皮肤,那里面的躯体轮廓都能映出。

        起先,姜方成觉得一切正常,注意力都在她手上,慢慢的,侧身站着,那目光逐渐被顶起来的凸起吸引了去,突然离开觉得不合适,注意力顽强地集中在水池中。

        等到那凸起越来越明显,他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直到她把一个个碗碟放在沥水台。

        转过身去没问题,不过,等她转过来,那湿透的衣服贴在肌肤上,印出明显的轮廓和色泽,他骤然鼻血热涌。

        肉嘟嘟的馒头凹陷形状,似乎没有一点黑点,隐隐约约上下连接着平坦的腹部和笔直修长的腿,他立马接过了她手中的工作,快速摆好碗筷,给她找了深褐色的T恤和短裤,强硬地把人和衣服,一起推入浴室。

        再出来时,还是没穿短裤,他这个疑惑憋了很久,终于忍不住问:“为什么下面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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