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个女人的联合劝说下,文远没抗住,最后还是去了医院。

        深夜,白降一人独自回,王香附要在医院陪护儿子,她没意见。

        戴着口罩下车,却在这个点看到隔壁那男人,全身没有一点防护,提着一个浇花壶从外面走回,她赶紧躲回车内,暗中观察,怎么看怎么可疑。

        要不,还是明天去花草局举报一下。

        打定主意的她,等男人关上家门,她从另一侧车门下,快步归家,将自己卧室检查了一圈,才安心洗漱睡觉。

        只是这一夜,依旧睡得不安稳。

        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的黑暗中,身体四周连续不断传来吧唧吧唧,虫子爬行的声响,密集且数量庞大,时在耳边,又远在天处,分不清虚实。

        四肢缩在被窝里的白降,微微打颤。

        这时,那声音突然清晰地响在身边,一条粗如婴儿手腕的触手,从床边长了出来,扭曲招摇的模样,充满邪恶的气息。

        尖端摇摆着,慢慢转向床中央,爬上床垫,从被子未压实的缝隙中,钻到白降的脚边,一下卷住纤细的脚腕。

        浑然一抖,她勾着脚背往回缩,但这东西强劲有力,相互拉扯中,腿部被一点点展开,这可吓得白降全身僵颤,惊出一声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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