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上的虫类踩踏声消失,她锁上枪,本身最近便想离这人远一点,因为之前各种原因,但大局为重,还是出声问:“外面怎么了?”
“有一小群飞虫,经过了北区的上空,这补给点正好在它们路线上。”
“麻烦了。”
说是一小群经过,前后几个小时里,都不宜出去。
她望着昏暗灯光下的男人侧脸,忽然紧张,这岂不是今晚都要跟这人独居一室!
曾经那份危险的第六直觉,并没有因为得知他的猎虫师身份而松懈,反倒隐隐更加不安。
余光瞄到他收起武器,头皮开始发麻。
也不躺下了,她就盘腿裹着半身被子,靠墙闭眼休息。
“我让王阿姨传的提议,你考虑得如何?”昏暗的光线中,两人身形绰约,相互都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龙以明扭头瞧坐在床头的女人,隐隐约约的身体轮廓,胃部开始饥肠辘辘。
她不想多管闲事,便没有打听男人夜行的目的,本以为对方也可以心照不宣地休息。但封闭的小屋内,幽幽响起突然的问题,她呆了半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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