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脱脱像一只发情的猫,极力在他身上摇摆。
衬衣的扣子被解开,皮带也被拉开,他今天少有一身西服装扮,如没有地上腐烂了小半的尸体,被团在婚纱里,犹豫一对蜜里调油的新人。
他转头吻了吻娇艳的唇,吃掉不少口红,肉器被掏出不加阻拦,嘴上却说:“这里不方便。”
“嗯~,插一插我,就一下。”
“这里还有人。”江砚书鞋头点着跟前正在慢慢融化的尸体。
“没关系,嗯~,他看不见。”白露低头揉着性起坚硬的肉柱,淫穴痒热非常,恨不得直接坐上去,捅到自己子宫里,尽情摇摆。
“只给你吃了两颗药,就发春了,知道为什么吗?”江砚书故意躲着她的索吻,吊她胃口,双手撑在床边,身上身下随她探索。
“为什么?”
“因为小妈是骚货,准老公才死,就对别的男人发骚,只有骚货吃这药才会这样。”江砚书胡诌着,其实给她吃的本来就是春药,江父刚刚想喂他的便是这东西。
“嗯~”,白露摇头,小舌头啃咬他肩膀,思路清晰反驳:“不是别的男人,你这根就是给我用的。”
他扬眉夸道:“越来越聪明了,可是小妈结了婚,也要用我这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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