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水桶来到之前的花园,意外只看到几个赤裸的女仆,却没有厄洛斯。
不过裸体的画风足够让她退却,别……别自己……也要跟着脱光,现在逃还来不来得及?
赫墨拉萌生退意,向后一转,撞到了透明的墙。
“跑什么,过来!”
寻着声源抬头,在二楼看见了人,上去的话,是不是至少表明自己不需要跟花园这些女仆一样,脱光?
又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她寻着台阶,上了观光台。
厄洛斯伯爵坐在铺满日光的栏杆边,身旁摆满了各种画具和鲜花。
美男子依旧金光闪闪,少女眼中浮现了他胯下也闪闪发光的耻毛,连忙暗中揪着自己手皮,用疼痛摆脱这种下流画面。
“伯爵大人,找我做什么?”她看着男人手中的调色盘,很好,今天不用脱衣再当他的调色盘;画布草草跃了几个女仆身姿,挺好,也不需要自己去底下脱衣当模特,所以问得还算轻松。
身至日光中的厄洛斯拿着画笔,转身浅浅一笑,露出右边的酒窝,薄薄的嘴唇吐出几个字:“蓄水。”
长得美就是有特权,赫墨拉杵在哪儿,沿着骨节都优美的手指,移到一个造型奇异的空碗上,巴掌大,心里唠叨着,给大美人运个水,干点苦力活,好像顺利成章,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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