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过去了,有时双乳会被花瓣抽打,刺激出奶来,会被一男人一禽兽轮流吮走瓜分。

        喝奶,把她吮上高潮云尖的前一步,又残忍地终止,无论她怎么哭饶就无济于事。

        等得骚酸的难受,逐渐褪去,更多时,会被突然插满肉壶,啪,一击,仅一下,正中子宫靶心,射出大股大股滚烫的浓精,但却每一次会精准地把握时间,在她临门一脚之际,全部狠绝退出,连精液都不会再多射她一点。

        但往往这个时候,是她最开心的一刻,被热精射击的冲击力攻击,基本不够高潮,不过会有一两次好运,那热腾腾的余波,会缓缓艰难将她顶入云尖。

        泄时短暂的快乐,泄了之后是最长久的痛苦,她的身体,仅如此短促的一下,完全不够,焚身浴火却不得的煎熬。

        欲望一次又一次的,在她身上起伏,十有八九都无法发泄而出,这种崩溃不可得的折磨在身体里持续堆积,使得之后的鞭挞,一回比一回更加轻易把人鞭上山峰。

        赫墨拉被伯爵大人无情折磨得重新见到世界女主,只觉度过了漫长的人生岁月,系统却无情泼了她一头冷水,才过24小时。

        她跪在黑骏冰冷的大理石上,望着前方高坐的众人,正疑惑当前什么情况。

        左侧一位教廷衣着打扮的半百老人,用着重而压抑的嗓音,问道:“卡德摩斯家的三小姐,大公爵夫人,您对蓬托斯公爵手臂的黑斑伤口有何解释?”

        心里咯噔一下,她低头缓缓回答:“是我受惊害怕,忍不住哭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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