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的骨灰需要找个合适的公墓吗?”
一提及母亲,文远的肩膀垮了下来,垂头道:“需要的,入土为安才好。”
白降手指摩搓着抱枕,说不出太好能安慰人的话,“嗯,那等小区他们处理好了,我们去挑个好位置。”
“好。”文远长叹,喝了一口热水,他睡前有喝水的习惯,连喝几口后,放下半空的杯子,准备回房间休息。
白降颔首,目送他关上门。
时间划走大约半个小时,她抓稳腰间的匕首,轻敲文远房门,没有反应又打他手机电话,一段长长的铃声落幕,用匕首撬开做了简单处理的门锁。
龙以明杵在2米开外,看着茶几下的药片盒,是安眠药,对白降突然的警戒起了好奇心。
慢几步,尾随跟入卧室,他站在床尾,瞧着她悄无声息地靠近,蹲在床头,轻手拨开男生的耳朵。
挨得如此紧密,双手插在胸前的手指,点着胳膊,他清楚是自己的占有欲在作祟,因为,作为虫族,可不允许让其他异性扰乱了自己后代的基因。
确认文远晕睡过去,在静谧的房间内,白降拔出锋利的匕首,刀口对着红线最粗的位置,轻轻一划,随即涌出一条小水柱的鲜血。
那耳后鼓起的红线,像突然找到突破口,蜂拥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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