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焦急地站起身来,接通电话,面对被浪翻滚的大床,不自觉离两人近了一小步,白降听到文远的声音,更是往里躲,且被操得四肢无力,浪叫不停。

        “小母狗爽不爽?你老公现在知道你是个下流的荡妇了,随便被大鸡巴操一操,就尿出来,骚透了。”

        白降咬上男人的锁骨,作为报复,可快感连连,哭着泄出淫声:“啊啊~,太快了,是很爽,啊哈~,好厉害的大鸡巴,不行了,不不,子宫被龟头戳得好酸,要死了,我啊~,我,我不是母狗。”

        她喊的话十分小声,但啼叫却是高音,能察觉到头顶的注视,是文远投来的目光,眼角不住流泪,自尊心被操得支零破碎。

        “你老公就在这里,不是小母狗,怎么会当着他的面被鸡巴干尿,只有像你这样的骚母狗才会如此浪荡。又要喷了吗?”

        一开始她还能听清文远接通电话时的几个字词,但随着男人似乎要把她操死的节奏,淫干越来越生猛,越来越可怕,大鸡巴暴力狂操小逼,她哭着求饶:“被你操死了,真的要被操坏了,啊啊~啊~,我是小母狗,啊啊~,快射出来,啊啊~,射给我!”

        沉沦在疯狂淫欲中的她,没看到一小步一小步靠近的文远,龙以明吻着女人的前额,抓着大奶子,对人道:“小文,跟你老婆干炮太爽了,越干越销魂,小逼不停高潮,子宫一直夹我龟头。很想射精,但拔不出来了怎么办?”

        文远顿时停下步伐,尴尬回复:“龙哥,别把我老婆弄怀孕了就可以,射哪儿倒是没问题,但是一怀孕,我怕不好跟我母亲交代。”

        “也是。不过这个关键时刻,骚逼跟我的大鸡巴简直天衣无缝的配套,你老婆这子宫死命夹着我吸,让我内射一次如何,一次没那么容易怀孕。但要是真怀孕了,我们一家人的纽带更加紧密了,不是吗?”

        “……”,文远想了又想,很快被说服:“我感觉龙哥这样说也有道理,那,那你射吧!”

        “谢谢,把妻子让出来让我内射,我一定把这骚子宫射满,再也吞不下多余的精液,把你老婆射成喜欢吃精液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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