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 > 综合其他 > 最优解 >
        出租屋里台灯光线微弱,摊开的习题册上红色黑色油墨打架看得人烦躁,于凪索性撂笔,一夜没合的眼刚放松就酸胀得流泪。

        他唾弃自己明明最蔑视父亲那些话术,却还是潜移默化掌握了如何威胁别人,伪善至极令人作呕,一片私心大过银河系。

        幸而哥哥的身份是干涉一切的绝佳理由,站在亲人的立场,自己不过是一个害怕妹妹被成绩差还爱捣蛋的臭小子拐跑的好哥哥。

        对,就是这样。绝对没有别的想法,更没有把那种小屁孩儿当情敌……

        眼睛更酸了。自欺欺人。

        他根本做不到对她那身睡衣视而不见——严格来说不算睡衣,只是不合身的男性衬衫。

        于凪狠掐手臂,以痛觉驱赶闯入鼻腔的恶臭,尽管实际上它干干净净,除却洗衣液的清香再无其他。

        床上人仍睡得安稳。他摘下眼镜,好像红血丝把力气也摘掉了,一时间瘫坐在床边,苦笑喃喃:“为什么?”

        实在是有太多问题,又不能真把她摇醒了问。

        那小子到底有什么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