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她的坏毛病,他都恨不得把她藏起来,不让别人瞧见。
安秋凉走后,他就更听不得她的名字。每从别人嘴里听到她一次,就跟戳着他的心窝子在提醒他,那个没心肝的女人早就毫不留恋地走了!
见他沉了脸色,发小们这才歇了嘴。估计都能猜得出安秋凉离开他的事情,渐渐地,他们也从不在他面前提起那个女人。
可不提,却不代表他就不会想起她。
在包厢内喝大发了,想她那张笑得宝气的可爱小脸;在办公的时候,望着秘书给泡的咖啡,想到她骗自己喝下一口甜腻死个人的速冲白咖啡后,哈哈大笑的得瑟小样儿;坐在影音室的录音棚外边,想起她在他的指令下不情不愿,但仍唱着令他心醉的一首《亲密爱人》;听着她喜欢的歌手的歌曲,还是想她,想她在他的耳边时常哼着异常动听的小调儿。
按照原定的计划,他和童家的那个疯女人订了婚。
反正和哪家的千金订婚不一样?
还不如挑一个两两没感觉、和他家室相当、行径不正常的假小子在一块儿。
有一次那疯女人倒是存了好心要请他吃饭,还跑到他公司楼下等着他。
他那天故意在办公室留多了两个钟,直到手机快被她打爆了,这才悠悠地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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