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只有小姨和她丈夫、关心意和他男朋友,以及几个月前成了我哥哥的应冬儿和应阳儿作为家人角色的我,他傅家的亲戚何止就这么多啊!
在这北京城里,我唯一的一个同性朋友也就童稚一人,请她当伴娘,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傅妈妈则觉得一个伴娘太少,把傅杨逸没出嫁的三姐和四姐都拉来充当伴娘的角色。
好在她们也乐意从国外回来,而且性格都很大气,一段时间相处下来大家也经常能凑到一块儿,异常和谐。
一场在傅妈妈精心策划了将近半年的盛大婚礼仪式,在我和傅唐逸以拥吻之势,伴随着所有宾客最诚挚热烈的掌声中圆满地结束了。
新郎新娘敬酒是在所难免的一道程序。傅唐逸护着我,只让我像征性地举举酒杯,自己呢,在谈笑间喝下了一杯又一杯的烈酒。
看得我好不心疼。
“哥,恭喜你。”被傅唐逸调遣到外地已有好几个月的傅杨逸此时扯着一抹淡笑向他的堂哥傅唐逸举杯。
兄弟不言谢。两个人一起把酒给干了。
“想通了?”一杯酒下去后,傅唐逸淡淡地问。
原来不是不记得,而是不想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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