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承认了章巩有过失,又给自己留了余地。
其他臣子见状,争先恐后地发声撇清,生怕遭受牵连。
“对对对!章大人好像是说了什么,可臣一心只惦记着公务如何处理,心神恍惚,没注意到他说的是什么。”
“臣也是!雨太大,委实听不真切!”
章巩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们,瞪着这些曾与他称兄道弟,推心置腹的知己好友,双唇剧烈抖颤,想反驳什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就在此时,一位年轻臣子猛地抬头,声音激愤,“殿下!”
章巩死灰般的心底浮现一丝微光,未曾想,那义愤填膺的矛头竟指向了自己。
“微臣听得一清二楚!这逆臣方才口出狂言,辱骂殿下,犯下大不敬之罪!微臣正欲寻机面奏殿下,弹劾此人!”
“哦?”萧韫宁饶有兴致地问,“他都骂了些什么?”
散漫的语气仿佛只是在听街头巷尾的趣闻轶事。
年轻臣子添油加醋道:“他辱骂殿下身为女子,不……不安于后宫,偏要……偏要牝鸡司晨,搅乱朝纲,大逆不道!言辞之污秽恶毒,简直不堪入耳!微臣方才听得是心惊胆战,只恨不能立时将其拿下!”
章巩脸色大变,那明明是他说过的怨毒之言,怎么栽赃到自己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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