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室那边传来浓重陕北口音:“大夫,鹅,带孙儿瞧病呢,鹅,识不了多少字,名字挂错了,没得事吧。”
顾城听着一个老头声音响起,微微皱眉。
还好不是这个老农民,如果他的冰山老婆,给一个又老又丑的老家伙看鸡巴,他真怕心中的怒火,会烧得他失去理智。
接着他又想起一件跟这不太相关的事情,他妈妈陈悦琳,那执掌百亿商业帝国的女强人,就是陕地米脂人,不过已经很多年没有回去。
“嗯,没事。你孙子?”
老婆清清冷冷的声音,如清凉泉水,激得他的理智已经占据主导,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门后。
老婆有多看重医生这份工作,顾城再清楚不过,刚结婚那几年,他没少旁敲侧击暗示过想给老婆换份工作,每每只得到一句冰冷冷的答复:谈恋爱时,你可是答应过我的。
顾城,我爱你,明白你想法,但我更想要经济独立,这很重要,我不想靠你养着。
老婆每次拉起我的手,冷如寒冰的眸子里,一丝柔情蜜意流露,那些想好的说词,全部堵了回去。
“黑蛋?快,让大夫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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