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黄忠那张尖嘴猴腮的丑脸,很有可能透过这缝隙,窥视老婆的一举一动时,压制在心底的怒意与恨意再次翻涌,眼睛却不由自主的凑了过去。
明媚的阳光斜照而入,就诊室的一桌一椅,尽皆收入眼底。
阳光穿过百叶窗,在磨白的水磨石地面投下细密光栅,消毒水味在空气里弥漫。
红漆诊台后穿白大褂的老婆脊梁绷直,蜜瓜大小的奶子,把白衬衫高高顶起,露在口罩外的眉眼凝着寒霜,骨子里透出冷傲,像极了一把泛着冷光,弧度优美的柳叶刀。
一根涂着亮色甲油,指甲修剪圆润整齐的纤细玉指,哒哒敲打病历本,震得门口攥着陕北农家老头衣角的黑黑小正太,喉结直滚。
老头与他刚才脑子幻想出来的农村老汉,形象极为服帖,又老又丑,满脸褶皱,浑身上下的寒酸打扮还没他那半盒烟贵。
可躲在老头后面畏畏缩缩的小男孩儿,相貌却有些让他出乎意料。
身量不高,黑黑瘦瘦的一小只,可那张黑到发亮,巴掌小脸,精致漂亮的不像话,除了一身同样廉价寒酸的打扮,真的挑不出任何毛病。
眨着他的乌溜溜,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看着冷得像冰雕美人的老婆,直往他爷爷身后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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