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年轻了。也就三十多,西装衬衣,戴着表,五官比那男孩还利落些,端着茶杯,坐姿端正,看着像公司里最会骂人的部门主管。
“你是家教?”
“是。”我点头,放下书包。
“数学课,重点在函数部分,理解能力很差,要你人带脑一起教。”
他说这话时盯着我,一字一顿,慢得很。
我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我会尽力。”我回答,坐到男生身边,开始翻出教案。
十分钟没动静。
他一直在看我。我能感觉到。
从我刚弯下腰开始,那少年的视线就落在我胸口,一动不动。
我穿的是衬衫,可里面忘了穿内衣,乳头在布料下隐隐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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