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平日里英气勃勃的眉眼间,似乎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如雨后新霁般的湿润,眼角带着若有似无的酡红,像是被熏染了一般。

        她唇色比往日更为饱满,透着浅浅的绯,不似胭脂,倒像是由内而外沁出的娇艳。

        秦府的下人们只道是温泉滋养,夫人气色更好了,却未曾留意,她偶尔在长廊转角处,会无意识地用指尖轻拂过她那平坦的小腹,指腹轻微的摩挲,仿佛还残留着某处难以言喻的触感。

        诰命夫人,秦府的掌家主母,徐若澜,也伴随着媳妇一同归来。

        她年近不惑,却风韵犹存,雍容华贵的气度自不必说。

        平日里,她总是一袭深色华服,威严自持。

        然而今日,她却选了一件浅绛色的湘绣袄裙,领口比往日开得略低,露出一截雪白细颈。

        那平日里紧紧束缚的腰肢,也似乎放松了些许,柔软的曲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她眼波流转之间,不经意间带出几分平日里鲜有的慵懒与媚态,像是被什么无形的热潮蒸腾过一般。

        下人们侍奉她解下外袍时,瞥见她里衣之下,白腻的肩头处似有淡淡的红痕,以为是温泉水汽熏蒸所致,也未敢多问。

        她轻启薄唇,声音较之往常,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更显其韵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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