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跪下。”
白露双膝一软,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对着镜头说,‘我叫白露,我是一只下贱的、只知道张开腿求主人肏干的母狗’。”
白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脸上血色尽失,这是她作为人类最后的尊严在做着无力的抵抗。
但在喷雾的强大作用下,她的嘴唇还是不受控制地张开了。
“我……我叫白露……”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哭腔,“我……我是一只……下贱的……只知道张开腿……求主人……肏干的……母狗……”
每说一个字,她的精神防线就被摧毁一分。当她说完最后一句话时,两行清泪从她那已经变得痴傻的眼眸中滑落。
阎亮非常满意。
他收起手机,起身,大步走到白露面前。
他没有选择自己的床,而是径直走向了他室友赵雷那张凌乱的床铺。
他一把将白露横抱起来,粗暴地扔在了那张还残留着别人气息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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