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岳母用淡淡声线开口威胁暗示的同时,女婿的龟头也挑逗似地蹭弄着那湿哒哒的柔软阴唇,并在在激烈收缩,渴求被撑满插满的肉洞附近暧昧摩擦。

        而此时,祁雪可算明白祁夕要干嘛了:“这个小色狼,明明姑姑说的是让你岳母出去,没让你拔大肉棒啊!这样欺负姑姑的骚穴,也太坏了!”

        “哼,知道姑姑已经离不开你的大肉棒了,还这样挑逗,我,我榨死你,榨干你啊呜呜……”

        气呼呼的祁雪,为了能让大肉棒回到自己的肉穴深处,填补肉体的空虚,抚慰阴道和花心的骚痒,于是赶紧小鸡啄米似地点头:“不用出去,就在里面,呼,在里面待,嗯呀,待多久都行,就是,咿呀,就是这样,在里面……在姑姑里面……好美……”

        感觉下体再次被填满的祁雪,差点被这久违的快感爽得站不稳了,眼神愈发痴媚的她娇滴滴地哼道。

        “我想呐,你这种喜欢给丈夫戴绿帽,还找借口说什么喜欢优秀宝宝,表里不一的下贱母狗,来我家里坐客,就已经做好了勾引子夕的准备吧?”

        “我家子夕的大鸡巴肏得你爽不爽啊?有没有跟条小母狗似的汪汪叫?还是说他现在正在肏你,把你干得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啊?”

        “臭母狗,发情母猪,浴室里全是你发情的味道,真是,呼,真是淫荡!骚,骚死了!”

        邹茵一顿大骂,声音又快又狠,要是正常女人被这般羞辱,估计要张牙舞爪地扑上来扯头发和抓奶子了。

        但对于祁雪来说,这些羞辱性拉满的描述,何尝不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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