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不仅不能宣泄怒火,还要向奸夫道歉,换正常人早就连死的心都有了。
蔡司常只觉得心都快要碎了,他脸色煞白,咬着嘴唇,终于无奈地低下头,向眼前奸夫老大认错道:“我错了,请老大原谅我的浅薄。”
祁夕终于原谅了他,摆了摆手让他进来,和蔼可亲地笑道:“哈哈……算了算了,司常啊,你也太认真了,俗话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只拜天地父母,怎可拜我呢!我才大你一岁而已。”
紫萱娇媚地白了祁夕一眼,任由他的色手抚摸自己的脊背和翘臀,还趁着蔡司常不注意,踮起高跟,将香唇贴到他耳边,低声嗔语。
这对奸夫淫妇当着蔡司常的面打情骂俏,蔡司常不敢有不耻,只能老老实实赔笑。
紫萱拿了两瓶拉菲红酒,扭着腰肢走了过来。
她却没有坐到蔡司常身边,而是坐到祁夕的沙发边,殷勤给倒上酒,嗲着嗓音道:“司常哥哥,这是LAFI红酒,好几万一瓶,可不许浪费哦!”
蔡司常不敢不从,很快干完一杯红酒,只觉得头晕脑胀,大着舌头对老大道歉,听得祁夕连连冷笑,连看向他的眼睛都带着戏谑之色。
没多久蔡司常觉得头晕脑胀,大着舌头说了一声“不醉不休”后,忽然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
祁夕哼了一声:“没用的东西,自己女人管不住,连喝酒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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