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阳光从侧面照过来时,她微微侧头避开,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扇形阴影,掩盖了眼底深处那一丝慌乱。
她又变得如此理智和断然,那个在祁夕臂弯中媚态横生的女人,那个被他撩拨得欲仙欲死的尤物,此刻是那么的冷静而自持,宛如过去的荒唐只是一场幻梦。
“你说得再好听,身体是诚实的!我看你能忍多久。”祁夕强自镇定,突然探身越过餐桌,阴影笼罩她半张俏脸。
甘秋琳闻言膝头骤然收紧,缠绕发丝的指尖微微发颤,那截雪白脖颈微微后仰,唇角却微微上扬,嘴角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却不达眼底:“你太高估自己了。”她优雅地用玉手整理裙摆间,蜜臀在连衣裙面料下惊起贲张的涟漪。
她回办公室拎起手包的动作带着佯装的从容,高跟鞋跟叩击地面的节奏偏泄露了方寸:“愿赌服输,我再陪你一个星期,下个星期,除了商业来往,我们私人关系一刀两断。”
二十分钟后,两人坐进了轿车,甘秋琳裹着肉丝的双腿交叠坐在后排,与祁夕保持着安全距离。
她将手包搁在膝头,链条偶尔滑过丝袜掠出细碎声响,婚戒随着光线中明灭。
丝袜摩擦皮质座椅,发出绸缎嘶嘶般的微响。
车内氛围略显沉闷,音响飘出的轻音乐缓解着微妙的尴尬。
甘秋琳微微侧头望向窗外,娇俏的面庞被晨曦染上薄绯,唇若初绽的玫瑰,睫毛低垂时投下的阴影更添了一分妩媚。
之后她轻阖眼帘闭目养神,俏脸依旧恬淡优雅,没有丝毫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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