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问:“可是,要怎么按?”
我回答:“当然是躺在床上按啊!虽然这不是按摩床,有个洞可以放头。”
阿德说:“诶~~是啦!可是我意思是,要脱衣服吧?”
我赶快补上:“废话!有精油要涂在衣服上啊?”
秀秀紧张起来:“可是这样好……好害羞也!”秀秀脸立刻涨红。
Amy毕竟是芳疗师,见多了诸多肉体,于是说:“放心啦!其实裸体才比较方便手法上的按摩,台湾一般常见保守作法就是穿纸裤,但其实比较不舒服,国外都是完全光着身子,很自然的!你看,我们家这只每次去按都嘛光溜溜的跑来跑去。”
秀秀又脸红:“那不是被看光了!?”
我立刻提出抗议:“哪有啊?我哪有跑来跑去?”
阿德接着提问:“可是谁帮谁按啊?我被小谢按,很怪也!”
为了心中邪恶的计划,我赶紧抢话:“谁要帮你按啊?我也不给男生按的!Amy帮你按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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