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厌恶这样的自己——却又感到一种奇妙的高昂感从腹部深处涌起。
那种感觉仿佛化作血液,流遍全身,改造着她的身体。
她甚至觉得,若不再抗拒那甜美的快感,干脆顺从,或许会更轻松。
她再也无法承受,若再有一个契机,她觉得自己就会彻底堕落——艾玛的思维已被魔性侵染,隐隐有这样的预感。
“……”
——她闭上眼睛,以为自己又要如常被凌辱,但出乎意料,男人的手迟迟没有伸来。
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发现男人坐在房间角落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刀。
“……今天……不侵犯我吗?”
“想被侵犯?态度变得挺老实了。”
……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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