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这姿态,这赤裸裸的脆弱,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

        我仅存的最后一丝犹豫被彻底焚毁。

        她的“怕疼”,反而激起了更深的施虐欲和掌控感。

        我一只手依旧紧紧攥着她的左乳,感受着那丰盈的乳肉在指缝间溢出,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探向她的臀瓣,用力地揉捏、分开那浑圆饱满的软肉,粗糙的指腹甚至按压上那些尚未消退的、车厢里留下的指痕淤青。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我毫不理会,用膝盖强硬地顶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早已肿胀坚硬、亟待宣泄的下体,抵住了那隐秘的入口-一那里刚刚经历过四场暴风骤雨,湿润而红肿,在温水的冲刷下依然带着丝柔嫩。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入0处肌肉的剧烈收缩和紧张。

        没有丝毫前戏,没有任何温存。我腰身猛地一沉,带着一种惩罚和宣告的狠戾,将自己滚烫的欲望,狠狠贯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

        “啊一-!”江曼殊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向上弹起,头猛地后仰,发出一声凄厉短促的惨叫,随即又被死死压在冰冷的梳妆台上。

        她的指甲在光滑的大理石面上刮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双腿无助地蹬踢着,却被我的身体牢牢压制。

        巨大的梳妆镜就在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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